,每一个都天赋极好,所以这些画稿整理起来倒也不麻烦。
有时候,苏念很羡慕他们。
对于十三四岁的学生来说,熟练的技巧已然难得,更何况,在技巧之下的,是一颗颗透明纯粹的心,滚烫而又鲜活的情感就是最真挚的画,巧夺天工,不需要任何矫饰。
晚上七点,批注完最后一位学生的画稿,苏念收拾东西准备去医院,却不想在画室门口,遇到了容廷。
路灯下,男人身姿挺拔,静静的立于她的正前方。
他还是很疲惫,头发凌乱,眼底乌青,只那身警服穿得一丝不苟,每一个扣子都扣得工整服帖。
出警大概很累,又或者,是照顾简苏很累?
苏念摇了摇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到脑后,“你来干什么?”
“苏念,跟我回家。”
男人静默半晌,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苏念下意识的眯起眼,夜风凄迷,裹挟着树影风沙,她竟有些看不懂眼前的人。
两人之间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谁都没有再上前一步,像隔于银河两岸的牛郎织女,遥遥相望,相逢不相亲。
可她不是织女。
她是驮着牛郎的那头牛,笨拙的,愚蠢的,日复一日的,看着他和简苏相望相亲。
苦涩一点点的在心里蔓延,苏念倒吸口冷气,朝后退了半步,“我不回去。”
“因为穆沉?”似乎料到她早会这般回答,容廷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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