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上去,比以前似乎粗糙了不少,虎口处的一道细小的伤疤,触目惊心。
之前苏念在家的时候,锦衣玉食,养尊处优,出门管家和司机从不离身,就连冷水都没有沾过,哪里做过家务。
可如今。
白清想起自己去城南公寓时的情景。
小小的屋子被收拾的一尘不染,即便容廷不在家,他的衣服也熨烫的整整齐齐,还有那一桌子的可口的饭菜,热腾腾的冒着气儿,苏念站在桌子前,眉眼温顺,俨然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
说起来,就连白清都还不会做饭。
“妈妈自小就不喜欢你画画。”
白清盯着苏念的手,没由来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苏家的女儿,精致优雅就够了,不需要爱好,更不需要有自己的想法。
可苏念喜欢画画。
小时候,白清曾三番两次的撕毁苏念的画作,逼着她去上各式各样的礼仪课,不给她任何空闲下来可以画画的时间。
苏父却宠极了苏念,甚至不惜为此跟白清争吵,还给苏念请了江城最有名的老师来教画。
当下,白清细细的摩挲着苏念手,突然又来了一句,“可比起容廷,我倒宁愿你去画画。”
听自己母亲这么说,苏念手一僵。
她抽回自己的手,放下衣袖,遮掩住那道伤疤,“妈,都过去了。”
苏念向来不是个执拗的人,这一生也只喜欢过两样东西,画画和容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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