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两步,容深就发现了不对劲。
他觉得自己手指黏黏的,灼热潮湿,低头一看,他的指节上正划流淌着一丝红痕,细小却鲜艳。
分明是血。
“念念,你受伤了?”
未等苏念回答,容深不由分手的捉住苏念的手腕。
葱嫩纤白的小手,指甲嵌进肉缝里,掌心斑斑点点的,尽是血迹。
两只手都被折磨的不成样子。
见状,容深眉头紧拧,语气中难得带了几分怒意,“是阿廷?”
“不是。”苏念执拗的抽回自己的手,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苏念说话时,口气平淡,眉眼温顺。
她从来都是这样,不会哭,也很少生气,不管遇到多大的事,说起话来都不紧不慢的。
可容深到底忘了,她也是人,在伤心的时候,会有自己发泄的方式。
怎么可能没有哭过就是没事?
回到宿舍。
容深拿出医药箱,仔细替苏念包扎,“念念,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苏念的手生得极其好看,修长纤细,手型精致完美,摸上去柔若无骨。
当年,她笔下的画也是栩栩如生,只消寥寥数笔,物象便可跃然纸上,那时候,苏念画过无数的景,无数的人,她天赋极好,十岁就举办了第一场自己的画展,惊艳整个江城。
台上,记者问她,有没有什么是她觉得最难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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