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上身,斜斜的倚在门边,一双黑眸上下打量着容深,继而嘲讽道:“你来的还真及时。”
闻言,容深神色微愣,旋即又恢复正常,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阿廷,好久不见。”
三年前,苏念和容廷结婚的当天,容深收到了普林斯顿大学的offer,是他心心念念的数学系,当晚,他当年就买了张机票,直接飞往普林斯顿。
那时候,容父被人构陷,险些染上牢狱之灾,容母天天以泪洗面,整个容家愁云惨淡,容深作为容家的长子,丢下这么一堆烂摊子,悄无声息的离去。
容廷娶了苏念第二天,就各处为自己的父亲奔波,从小养尊处优的富家少爷,看尽各种人情冷暖,自己信任的哥哥又在他最需要的时候离去。
如此一来,容廷对容深怎么可能不记恨?
当下,容廷嗤笑,“容教授实验这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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