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骤降,体质稍弱点的人的确受不住。
李绪瞧了眼面白如纸直哆嗦的净初,拧着眉二话不说地下了水。
此处河水浅,水位不过淹没到他腰处,他挽起衬衣袖子,走到皮筏后头,借着水力推着载人的筏子往前走。
河谷周围部分密密麻麻地停着几百只漂流的橙黄色皮筏,上边胡乱地堆积着游客用过的护具,人压根没办法直接通到岸边去。
仲夏的傍晚,风凉水冷,李绪不想让净初再一直冻着,只得弯腰俯身,解掉净初身上的救身衣,拦腰将湿透的她抱入怀中,搂紧她,涉水往岸上走去。
“净初,忍一会儿,很快就上岸了。”净初依偎在他怀中,乌黑的长发撒开,软绵绵的身子柔若无骨,轻得不可思议。
李绪艰难地往岸上走,目光却是不受控制地凝在怀中人的脸上,眼里心里都是难以言说的满足。
后来李绪想,这大概是他青春时代里最珍贵的时刻,虽说仅仅只有几分钟,却已经深入脑髓,刻画了他最幸福的记忆。
他小心翼翼地抱着他喜爱的姑娘上岸,抱着个心肝宝贝似的,直直就要往旅游区医务室走。
可没走两步,他便发觉前方气压降低,有什么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李绪皱眉,不太愉悦地抬头,竟见离他两步远的地方,站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对方穿着件宽大的黑色风衣,一手插在兜里,另一手则夹着根烟,淡薄的一缕白烟悠悠地被风吹得晃荡,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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