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问题对她来说没有任何难度,回答的有条不紊,详尽而细致。
郦华亭仿佛看到一个新覃颜,以前从未见过的覃颜。
晚上,在湘湖水岸聚首,郦华亭道,“最近一个月开始,关于白帝的新闻基本上都是正面的,白帝的股票应声上扬,覃颜,你的努力没有白费。”
覃颜,“相较于昆元,我对于媒体的运用,还远远不够。”
郦华亭,“以前白帝流量大,但都是负面流量,现在流量依然很大,开始变成正面的了。现在的人那么健忘,再过两个月,谁还记得白帝的工地出过事,谁还记得郑玉是何许人。”
覃颜,“我准备趁现在卖出部分白帝股票,补充公司现金流。”
郦华亭,“多少?”
覃颜,“10%”
郦华亭,“别忘了白帝和昆元的协议,到时候再给昆元40%,你手里只剩下25%,将失去白帝的控制权。”
覃颜,“正是为了那40%不落入昆元之手,我才卖出这10%。”
郦华亭,“前董事长在世时,曾试图发行公司债券,但被相关部门‘中止’。现在虽说形势转好,这么短的时间,再行发债也很能通过……”
覃颜,“所以我决定用股票套现。”
郦华亭,“你从清大经管学院给我物色的五人顾问团,其中一位教授,就曾提出这个建议,说白帝的股权过于集中,其实很不必要,售出一部分可以摆脱一些债务压力,便于公司灵活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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