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像上次在格市那样被宰,大家喝到了实至名归的名酒,覃颜学会了摇杯闻香,还知道葡萄酒中有一种叫单宁的物质,和糖分、酒精一起刺激神经元,带来轻抚肌肤般的触觉。大家都很有原则,因为白楚尚未成年,便集体监督她不许她饮酒,别人的话白楚可以不听,但覃言的圣旨她白楚绝不敢忤逆,乖乖在一边喝果汁。
不知不觉时间过去了近三个月,九月中旬,车队到达巴黎,接下来便将搭渡轮返回英国,换句话说,巴黎是此行最后一站。
车顶露台已经成了名符其实的花园,光香草就有十几盆,还移植了几盆观赏性蔬菜,彩色甜椒、樱桃番茄、羽衣甘蓝,香草也好蔬菜也好,凡是可食用的都有点残缺,因为被摘去做菜了。
车内的套房,吧台,壁炉,休息室,客厅,到处都可见覃颜的画稿,有速写、速描,还有大量的水彩画。
这些旅途中积累起来的东西覃颜一样也没带走,只简单一只行礼箱踏上回国的飞机,自己早早订了票,没有给白楚知道,走的时候天还没亮,白楚还在熟睡。
不能说是不辞而别,因为事先有约定。而且覃颜还留了一张便笺,便笺上这样写着——
“去年冬天的晚上,彼此视线相遇的一刻,我就知道你已经看穿了那是骗局,可是出于对我的某种兴趣(是的这个也写在你眼睛里),你不仅没有揭穿父亲还和我一起配合了他的演出。你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我心里一直好奇。后来我知道答案就是我的身体本身。幸好我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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