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颜没有动,白楚的泪水滴进她的心里,像科幻电影中的机器虫,用尖利的钳手深深扎进她的心脏,挣开白楚比撕裂心脏还疼,她做不到,“我不走,你别哭。”
之前虽然闹了两天覃颜都没有动过分房睡的念头,今天也是一时情绪上来突然暴走,除了离开也不知道要怎样化解眼前的僵局,她已经尊严扫地无计可施。
回到主卧,白楚缩在覃颜怀里,眼泪还是止不住,最终在覃颜的亲吻和轻抚中恢复平静进入梦乡时天都快亮了。
第二天中午,白楚在潺潺溪水声中醒来,通体舒畅,忽然搞不明白这几天自己到底是哪根筋不对每天跟覃颜使小性子,透过车窗看到覃颜他们正在律师家那辆车的遮阳棚下做午餐,麻利地洗漱了,松松地绑了一个空气丸子头,蹦蹦跳跳地跑去报到,“别忘了我这份!”,担心大家不做她的饭。
见白楚眉眼弯弯小脸亮晶晶,覃颜暗暗松了口气,用中文问,“闹够了没?”
白楚垂下长睫,小脸泛着红晕,“以后不了。”
J女士用英文道,“小朋友好像很不欢迎我和C住她的车。”
覃颜点头,“没错,这几天她都在因为这个闹脾气。”把白楚卖了。
白楚,“……”,愣了片刻,瞪圆眼睛否认,“没有!我才没有!”,跑过去给C女士揉肩,“夫人你说句公道话,我对你们其实很热情对不对?”
C女士摊开双手,“喔,亲爱的,你的表现无论如何不能叫做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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