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刚走,她现在没有兴致和别人搭讪,可能一不小心又搭讪出一个悲剧。
其实正在画画的女生就是覃颜。
直到这时她还没有完全适应学校尤其是宿舍的生活,连着几晚都没睡好,刚才在一间空教室趴在课桌上睡了一觉,出来被冷风一吹,整个人特别精神。
虽说专业是建筑,但覃颜的绘画功底和美术素养比美院的大多数学生都更为厚实,水彩、素描、油画都很擅长,对光线、颜色、视觉等非常敏感,一直有随身携带画板的习惯,以随时捕捉稍纵即逝的灵感。
白楚入了覃颜的水彩。
巍然屹立的建筑、大片草坪、寥寥的树木中间,一抹小小的身影点亮了整幅画。
完成后在画纸的一角写上日期和名字,覃颜站起来,腿已经坐麻了,倚着树站了好一会才缓过来,走起路仍有长短腿的感觉。
覃颜的双脚出现了水肿。
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就坐起来看书,或者打开电脑用软件绘图。
这样过了好几个晚上。
白天在教室补眠,也是坐着睡。
课余背着画板在小镇到处走,绘画的时候也是坐着。
这样一直走一直坐,导致双脚水肿,肿到了脚脖子处,肿的像灌水宰杀后雪白的猪脚,用手一按,一个坑凹下去。
覃颜一咬牙,决定换宿舍,向DRA——半年需花费2000多英镑的条件比较好的宿舍,提交了入住审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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