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得不得了,无论去哪儿,都会将它给带上。
前些日子沈琼令桃酥寻出与秦淮相关的旧物,尽数烧了,可汤圆这个活物却没办法随便料理,她还没想好究竟怎么办,就病倒了。
云姑与桃酥知道她的心思,便一直不留痕迹地拦着汤圆,不让它在沈琼面前晃悠。可今日不巧,云姑出门办事去了,桃酥又在熬药,谁都没留意,以致它溜了进来。
桃酥愣了下,赶忙上前将汤圆给抱了起来,要往外走。
汤圆在她怀里挣扎着,目光紧紧地盯着沈琼不放,喵喵地叫着,看起来可怜极了。
“算了,”沈琼的心霎时就软了,叹了口气,“让它过来吧。”
桃酥犹豫片刻,将汤圆放了下来,它随即扑到了沈琼床上,往她怀里蹭。沈琼抬手,轻轻地抚摸着汤圆,又拿手指蹭了蹭它脖颈。
汤圆被冷落了好些天,又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如今见沈琼总算恢复了往日的模样,很是卖力地撒娇卖乖,生怕再被冷落一样。
看起来委实是,又可怜,又可爱的。
沈琼算是拿它没办法了,无奈地笑了声。
桃酥将此看在眼中,知道沈琼是舍不得汤圆的,便没多言。
沈琼将汤圆抱在怀中“蹂|躏”了一通,这才又向桃酥问道:“云姑是去料理生意上的事,还是恒家的事?”
“是将军府,”桃酥闷声道,“云姑走时嘱咐了,说让您不要操心,她会想法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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