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乱。不过我功夫好,没被人欺负过,倒是教训过别人。”肖童道。
他三言两语看似轻松,但林牧言听来却觉得不是滋味。
肖童向来对生活环境挺在意的,他说有些乱,那应该就是极其乱。
“靶场很多客人,也有没事儿瞎撩的人,包括我之前的上司也对我有过隐晦的暗示。不过我一直挺冷淡的,人家也不是非我不可,再加上我又无趣又不合群,时间长了也就没人再有别的想法了。”肖童道。
林牧言闻言心里便有些堵得慌,他无法想象那个时候的肖童是如何面对这些的,彼时肖童还生着病呢。既要和疾病对抗,还要在乱七八糟的生活环境中,想办法养活自己,而这本不该让肖童独自承担。
“梁昕明是个例外。”肖童道:“他一直很克制,没有明确表示过,但是我能感觉到他的欲/望。有一次,我在靶场跟人打架,对方吃了亏,去找法医验了伤要告我。虽然伤不重不至于坐牢,但是罚款可能会比较昂贵,梁昕明正好能说上话,就帮我解决了那个麻烦。”
这才是肖童一直没有对梁昕明太过绝情的原因,他欠梁昕明一个人情。
“后来我勉强和他成了朋友,虽然我明确表示过不会和他发展别的关系,但是他依旧一如既往。”肖童道:“有时候我觉得他也没那么在意我,他在意的或许只是这种难以征服的挑战欲吧。”
而且肖童能很明显的感觉到,这次梁昕明回国后,和在国外的时候有很大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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