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足地勾唇,回到最初的话题,道:“怎么,觉得委屈?”
景然依旧沉默,祁翦干脆直接捏住她下颚逼她扭转头。
“说话。”
景然想拒绝,可根本就无法和祁翦抗衡。
看到景然的脸,祁翦眉头一皱:“眼睛怎么红了?”紧接着,眉头愈加狠皱:“你哭了?!”
景然努力把头扭了回去,抽了抽鼻子,没有回话。
“操!”祁翦低骂一声。
“不就骂你两句,接受能力这么差?”
景然努了努鼻子,终于开了口:“不是,我觉得你说得很对,我就是贱!”
之前的那股拧劲没有了,全成了向命运妥协的认命:“出卖身体换取钱财,又只是为了让你帮我保住秘密,就把身子给你随便肏,我确实贱得很!”
闻言,祁翦的瞳孔骤缩如麦芒。
他骂她,只觉得泄气又解恨,可是听见她也那样骂自己,祁翦心里又满满不是滋味。
蓦地,他觉得有些烦躁,可又不知道这股烦躁从何而来。
坐上床头点了一根烟,猛地吸了几口,才让尼古丁稍微压制住了那股莫名其妙的烦躁。
景然默不作声地上了床,背对着他躺下。
祁翦虽知道她没有再哭了,可她的沉默却也让他感到很是胸闷,一时间竟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继续面对她。
不知道抽了几只烟,只知道此刻已经是深夜,窗外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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