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
景然咬了咬唇,回道:“我奶奶不知道我在做这个,她以为我在一家宵夜店做兼职。”
“骗子!”祁翦语气狠厉,带着欲爆发的怒意:“你们女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都他妈是骗子!”
景然觉得祁翦这话骂得莫名其妙。
不过她识趣地并没有怼他,只敢在心里暗暗腹诽。
“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祁翦冷笑。
“我没有。”景然小声反对。
“没有?不老老实实做学生,出来干这龌龊勾当?”
景然咬唇,没有反驳。
“没话说了?”
景然不语。
“景然,你真贱!”祁翦咬牙骂她,带着狠厉。
景然闻言,身子猛地僵住,心口仿佛被什么利器划开,淬出鲜血。
她承认她是贱,可是被别人这么一针见血地指出,赤裸裸地揭露出她的本性,她竟然也会觉得难以接受,甚至,会觉得有些委屈。
如果没有那件事……
但是不管怎么说,她现在确实是在做着下贱的事情,也确实如祁翦所说,很贱!
纵然这么想,景然的双眼还是忍不住涌出了泪水。
如果不是生活所迫,她也想回到曾经平凡快乐的日子。
可是,都回不去了……
她回了头,湿润的双眼盯着冷冰冰的墙,不想让祁翦看见她此刻的脆弱。
身下不知道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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