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是什么。
凤渊双手捻揉他的胸前的珠粒,惹得身下的男孩不断呻吟,确实太小,但在朝凤十岁男童侍寝的事并不少。何况是帝王。
雪白因着大手的拨撩来回蠕动,江叶不懂却也因着那渐起的情欲不断摩挲着凤渊的衣袍“皇上嗯啊……皇上嗯啊,奴儿难受。”
凤渊没有说话,移唇向下,在那皙白的胸口落下一道道红痕。
“嗯啊……嗯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凤渊来回揉弄玉根,和那饱满的囊袋,不断刺激这小童的情欲,没有睛儿的小童只有不断刺激才能提前勃起。
凤渊虽然看着眼前的男孩,却始终没有沉沦在这欲火中,她虽喜欢年轻的,却更喜欢她喜欢的,来回玩弄着乳头和玉棒,在那玉棒刚刚勃起时,凤渊已经没了耐心,低头含住小童的粉唇,舌头突然而入,吞咽着他全部的呼吸,身下猛然攻入,将那玉棒纳入体nei。
江叶睁大眼眸,瞬间泪水顺着眼角流下,疼痛自下身蔓延,“好痛,嗯啊,奴儿好痛。”
凤渊微眯眼眸,握着身下男孩的腰肢调整了方向,眼睛沉沉的看着因为封住xue位而动弹不得的江林,一下一下猛力的撞击。
“嗯啊嗯……嗯啊啊嗯啊啊嗯啊……皇上嗯啊嗯啊啊嗯啊啊啊……”
江林眼眸里都是泪水,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草弄着可以做她孙儿的男孩,心里悲切,任何人都能为她生子,只有他不行,只有他不行,老天为何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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