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能怀上她的孩子,只有他不能,为什么明明自己手陪她时间最长的人却不能给她身下子嗣。
眼泪无声掉落,手攥的极紧。
凤渊睁开眼眸,声音沙哑,“朕戳你痛处了?”
江林小产不孕,凤渊知道,所以这些天宠幸江窈便是给他看。
江林一怔。
凤渊起身将怀里的江窈抱去外间,回来后重新将室nei的饿烛火燃起,眼眸深沉的看着江林,“还敢瞒着朕,给朕说!”
江林一怔,眼眸慌张,“我……”
下颚被钳制,他看着凤渊的眼眸,凤渊这股火忍了许久,今日再不想忍下去,“朕再给你一次机会,给朕说清楚。”
江林面色苍白,知她知道是自己所为,眼泪不断涌出,“所有人都能给皇上生孩子,只有我不能,只有我,伴在皇上身边真么多年,战战兢兢,却没有子嗣,连镜里都能怀皇上的孩子,我却不能,每天如履薄冰,占着皇贵夫的位置却因为没有子嗣被人指点,连母亲姐姐都怨恨我,皇上杀了我吧。”
江林闭上眼眸,下巴被凤渊越握越紧,凤渊眼含怒火,一字一句吐口:“谁叫你如履薄冰,嗯?谁叫你战战兢兢,嗯?朕对你的好你便是这样待朕?杀朕的孩儿?”
江林浑身才颤抖,一脸悲切,“自臣侍流产,皇上再不曾涉足臣侍宫中,臣侍早已经疯了,不想再活下去了,臣侍犯了大错,皇上责罚臣侍吧。”
凤渊冷哼,一把将人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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