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襟,他知道自己不能留住她,母皇欲重,每晚势必要有侍君侍奉的。
依依不舍的开口,“母皇今晚去哪里?”他至少要知道她在哪里,心里也踏实。
凤渊笑着摩挲他的腰身,一遍遍啄着他的粉唇,直到他气喘吁吁才笑道:“宝贝说母皇应该去哪?”
对于凤渊来讲不过是去寻求一份纾解,哪里倒也无所谓。
镜里有些欲言又止,想说却没有证据,母皇最烦后宫的男人胡乱争宠,他要说的话偏生是有争宠的嫌疑,但想到自己的孩儿,那是母皇与他的孩子,期待了这么久却没了,他下定决心般开口,“去谁哪还不是母皇说了算,但儿子却不想母皇去丽君那里。”
凤渊眼眸一沉,拿起茶盏,也不开口。
镜里着急母皇不往下问,又咬了咬唇,带着哭腔道:“母皇,镜里那日给您送吃食路上见过丽君,儿子怀疑是他……”做了手脚,话还没有说完,镜里看到凤渊面色深沉便顿了口。
凤渊周身肃冷,镜里有些怕了,见他小脸煞白,凤渊片刻才缓和叹道:“不要胡思乱想,朕会差清楚。”镜里年纪小,心智还不成熟,难免会被人当刺刀。
平日镜里虽然娇蛮,但心里知道分寸,此时见母皇生气了,不敢再开口,心里却更加酸涩,母皇是不是真的喜欢丽君那个剑人,明明是他做的,母皇却要袒护,他的小腹还有些痛,心里越想越恨。
凤渊离开时,在宫院nei踱步好久,思来想去,想到前些时候皇夫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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