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有些恼怒,凤渊沉声开口:“朕到现在都无一女,是不是与体nei的毒有关。”
褚遂宴走到凤渊身侧,为她按了按头,轻声道:“是,非但如此,皇上不老不竭也与那毒有关,阿宴才疏学浅,至今不能参透那毒从何来,如何解救,皇上很可能永远这么活下去。”
凤渊叹了口气,拨开他的手,她素来自信,却摸不透褚遂宴的一切,据暗线调查,褚遂宴的一切都正如他所说那样,但却无从考据,她向来谨慎,一个查不清身份的人她岂能任他靠近。
褚遂宴手指一僵,而后轻笑,“皇上,谁都可以成为你的男人,为何我不行。您别说喜欢年轻貌美的,这祁晔皇太夫可是您的父君,年过六十,您还不是将人搞大了肚子。”
凤渊瞥他一眼,褚遂宴模样柔美,但那凤眼却稍挑,显得人多了几分妩媚蛊人,若是以前凤渊年轻倒会与他调笑则个,如今却一点心思都没有,这几个月,她的其他夫侍都相继产子,路上接到消息无一例外都是儿子,她生不出女儿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更无暇与他说笑。
心中烦闷,凤渊摆手,“朕不喜欢你,不想要,也不想看见你,离开吧。”
褚遂宴心口一窒,而后冷笑一声,“那还真对不起皇上了,皇太夫如今病情不稳,我偏就要在这宫里待上一阵了。”话罢,眼眸音沉,转身离开。
凤渊懒得看他,只是看着祁晔,而后解衣上床与祁晔同眠。
不知过了多久,凤渊听到外面窸窸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