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神去听。
“你说本王每日耗在这里,也不晓得能做什么事,还当真成了个窝囊废了。”赵炎昱怔神看着院中随风摇曳的花草树枝,木然地说着话。
张安跟随赵炎昱已有八个年头了,平日里王爷也偶尔卖卖深沉,大抵都为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亦或是装来给旁人看的。
今日看他的模样,许是因着被困在山庄中,他无所是事的腻烦了,故而这爱装深沉的毛病才又犯了。
实则,赵炎昱也不过是有感而发,也不巴望着张安能回他什么话,也未得他开口,但又叹息了一声。
“你派个人回去看看,咱王府种的那些花花草草可还好?”
张安怔了怔神,思衬着王爷不会是说错了吧,旁人在这时大多关心的不该是家里的莺莺燕燕么。
但随即他又想起来,对了,他家王爷后院连侍女都很少踏入,至今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更不必提正妃之位至今还高悬着。
也是,这般算起来,也确实只有府里种得那些名贵花草值得他惦记了。
“王爷,咱们王府只要顾好了您自己,便是一人吃饱,全家不愁了。”张安无奈的轻摇了摇头,末了还是应了一声,“天一亮,属下便派人回去看看。”
说罢话,张安实在忍不住又问了一句:“王爷,当真是去看花草?还用不用瞧瞧别的?”
他就担心王爷心里想得与自己不同,而他派了人回去王爷又冒出别的东西需查看,那他岂不是隔三差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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