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懊恼,计划被破坏,威廉也不再出言挽留。
揽过怀中的虞晚歌,沈越与威廉做辞后,眼眸淡淡瞥过,正与周北屿的目光相撞,神色淡然的点头示意后,拥着人怀中人离开。
顺利的坐上来时的车,一路畅通无阻的离开庄园,虞晚歌始终面带担忧频频回头。
“先生,我们的人在宴会大厅对面的大楼里发现狙击手,已经清肃,可他们说您不是目标……”
听着身侧的秘书报告外面发生的事,沈越心中理清了脉络,外面埋伏的人应该不是针对他的,而庄园里面的那些人才是针对他,他与周北屿竟然阴差阳错的为对方解决了敌人,抬手命秘书下车离开,沈越转头看向频频看向车外的虞晚歌,心中轻叹,或许不是阴差阳错,想到刚刚她与周北屿离开过宴会厅好长一段时间,沈越心中隐隐有些不快,抬手将人抱在怀中,自后吻上纤细的脖颈,“这么惦记他,歌儿好像从来没有这样惦记过我。”
虞晚歌是担忧周北屿,但听到沈越的人解决了一部分伏击早已送了口气,听出他的不快,转头与他说明周北屿与自己说的事。
轻哼附身,沈越低头亲吻开开合合解释的小嘴,似未听到其他,固执的问询:“他亲你了?”
面颊因为男人的咄咄逼人而微红,虞晚歌懊恼别开脸,“阿越,我与你说正事呢。”
呼吸有些急促,沈越倾身将人压在沙发上,声音越发沙哑,“这就是正事,歌儿今晚又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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