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人她不喜张扬,所以以前我外出很少带她……”
……
几番介绍,自打沈越一进门便看来的众人皆知道,这位暗自掌握澳国大半经济的华国商人身边一派优雅的女士是其夫人,众人或因为眼熟低语或赞叹郎才女貌时,舞会开始了。
沈越与人交谈时,虞晚歌则走向自助点心的桌前,然而四下时不时传来的低语,令虞晚歌越发担忧,心里才有些懊恼自己的决定,以沈越的身份,能够参加的定然是顶级晚宴,顶级晚宴就意味着她会碰到曾经与周北屿一同出席宴会时遇到的一些人。
上层社会的人无论什么身份,只要是圈子内,多少会有重合,听着那些低语猜测,虞晚歌正担忧自己会不会给沈越惹来麻烦时,耳侧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
“沈夫人?一个月不见,歌儿什么时候换了姓氏?”
男人暧昧的自后将虞晚歌罩住,耳畔传来低哑,虞晚歌迅速回头,看到似笑非笑的周北屿,下意识的看向远处与人攀谈的沈越。
“我有话要与你说,不想发生冲突,歌儿要老老实实的和我坐一坐。”
男人含笑开口,嘴唇若即若离,看到沈越要穿过人群走来,生怕两人冲突,虞晚歌忙将周北屿推开些距离,随即对着沈越摇了摇头,抬手招过一侧的使者,提出用笔纸的请求。
训练有素的侍者立刻拿出笔纸,虞晚歌留了字条给沈越,对着要从远处走来的沈越安抚一笑,随即低头转身,一手提裙,一手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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