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们纷纷大笑,仇韶却恍若未闻,他向来持宠而娇,大人们又事事随他心,故养成了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脾气,仇景深知儿子秉性,放低声音,在儿子耳边道:“离山顶天寒地冻,路上十日路程,又不是去游山玩水的,你跟着去做什么?”仇景失笑:“等你大点再说吧,乖乖听话。”
仇韶恶狠狠:“不行,现在就很大了!”
一旁叔伯大笑:“大,大,大,少主你哪里大,快给咱们看看啊?”
最后,仇景还是一个人出门了。
仇韶对此大感伤心,但不怕,他还有别的办法。
他常被叔叔伯伯夸天赋异禀,是百年难得的习武天才,久而久之就真信以为真,人在不知天高地厚的时候,经常会迸发出愚蠢无比,却自觉绝妙的念头——父亲不给他去,那他就自己去好了。
这样不仅能给父亲一个大大的惊喜,还能让父亲瞧瞧自己的本事,对他刮目相看。
盘缠不知带多久,干脆全副身家一并带上,连最好的朋友也没告诉,避开路上巡查的教徒,走山里小路,饿了啃饼,渴了喝雪水,一个人徒步大半日方到镇上。
一个衣着华贵,又漂亮得过分的孩子,无论去到哪都是被人注意的对象。
仇韶很快被几个僧人堵在口酒楼门口。
那六人着麻衣草鞋,清一色的溜光脑袋,鹅毛的雪挥毫落下,走在街上的百姓身上各个都覆着一层绒雪,唯有这六人身上没有一片雪花,脚下草履踏在雪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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