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究竟是谁,要那么残忍的对一个无辜稚童下这种狠手?
简直闻所未闻,前所未见——
“没事了,没事了,你安全了,没有人会伤害你的……”
牧谨之不断地在男童耳边低语安抚,一声声犹如耳语,回荡于冷如死寂的林中。
仇韶从怔忪里回过神时,人已消失在浓雾深处。
仇韶毫无犹豫追上,脚下的石板路逐渐清晰,路由狭变得宽阔,不知不觉间,周围雾淡了几分,再抬头时仇韶方恍如隔日,只见四处的浓雾已不知何时散得一干二净,天空清澈一片,只有几缕纤云。
很快,仇韶就发现这儿是处山谷,谷内野花芬芳,他感到清冽的气息涌入肺腑,脚一步步踩在松软潮湿的泥土上,比起被浓雾与妖花重重包围,这儿清新得犹如天间。
这山谷中自成一世界。
仇韶环视四周,他敢保证自己从未来过这个地方,但如果没有,为什么这儿的山风、野云、怪石、溪流……都那么熟悉,熟悉得他闭着眼,隔着一层眼皮都能勾画出每条的曲线纹路——
不知不自觉来到深处的木屋前,一间木门发出“吱呀”一声,牧谨之从屋内推门而出,手上仍紧抓着血迹斑斑的玄袍,趁着牧谨之合门的机会,仇韶透过缝隙往里一看,一名银发老者正背着门站在床榻边,男童被挡得彻底,余下的便是一股呛鼻的药味。
那气味莫名的熟,不过天下的药又有几味是不臭的?
“师兄,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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