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谨之缓缓睁眼,压根对侄儿单方面的质问毫无解答的兴趣,毫无笑意的眼中一片寒潭。
“这就是安福说的,你出来要做的差使?”
“当然不是。”少年莞尔一笑:“差使我早就办好了,九叔应该听过,近年西域新起了个叫烈火教的门派,势利扩张得十分快,还打着救济贫困行善去恶的旗子传播教义,其中信徒不乏西域诸国的头领,周边不少门派也有诚服的迹象,任其自大与我楚国无利,所以我才自行请命出宫的。”
“两月前烈火教三法王谋逆,教内混战一朝分崩离析,你这差使办的利索,既然如此,为何还让相思堂来中原?”
这时,一只系着金铃的黑猫从门口窜进,楚子寰精神一振,眼中闪过暗芒,将猫抱入怀中
楚子寰不置可否:“相思堂早已向烈火教臣服,侄儿在调查中发现他们与仇韶一家渊源颇深——”
牧谨之:“你暗中怂恿相思堂来中原,让白教替你除掉他们?不,以你的个性,要杀他们何必大费周章?他们于你怕只是引仇韶出教的鱼饵,他与你毫无过节,何必步步相逼?”
楚子寰没否认,抱着猫歪着头看牧谨之:“九叔此言差矣,无论是于公还是于私,留着仇韶都是弊大于利。”
“论私,九叔您在白教蹉跎多年,做他仇韶一个区区左使,您得到了什么?”
牧谨之:“子非鱼,焉知鱼之乐,我的岁月是否蹉跎,不应由旁人你来判断。”
“人生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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