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带我,还来得及啊。”
吴凌检查完毕,躬身跳下,下落的位置恰好停在仇韶与牧谨之中间,视线冷淡的扫过对方:“出门在外,总是多备些心眼为好。”
牧谨之:“哈哈,不过也有句话叫过犹不及。”
两人相争,旁人受累,若是平常他是绝不会浪费时间在言语口舌之争上,但大约是明日之后这颗毒瘤会被杀人灭口的缘故,仇韶对此人也生出几分格外的容忍。
他神色不变,一句话就阻止了两人的明枪暗箭。
“本座出门,不坐马车,这么娘么兮兮的玩意,谁爱坐谁去坐。”
这当然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却不是最主要的。
最关键的问题当然是,当他把牧谨之干掉后,谁来驾马车呢?
难道还要去雇佣一个马夫?这未免也太麻烦了。
此言一出,两位护法皆是一滞,牧谨之先一步笑了起来,“尊主,这样的话这一路就要跟着属下风餐露宿,雨淋日晒了。”
翌日,天还朦朦亮,白教气魄威武的教门前,站满了送行的人。
秦长老絮絮叨叨的叮嘱,按照这个势头,要听完叮嘱得一个时辰。
牧谨之微笑:“长老,要不要再写诗做赋一首?我洗耳恭听。”
秦长老:“你这怎么说话的!上赶着去投胎啊!跟你说的记清楚没,教主爱吃的记住没,带的衣服够不够换洗?教主想找人决斗你就跟他说要战帖,没战帖人家不干的,记得能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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