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不知道他已经离开了人都在千里之外,而且还在这儿一个人孤单淋雨。
自己都离开了十天了,不知有没有引起骚乱,如果有——那还可以好歹出一口气,这是他们活该。
可若是他们都没有发现自己离开了,自己这些天所受的罪,又有什么意义,早知道他就应该留书一封的。
想到也许此时白教的所有人都毫不知情,,该睡觉的睡觉,该习武的习武,什么都不担心,没人发现一教之主都已经消失了。
光是想到这点,仇韶就觉得胸口闷起来了。
想不到连他这种即将出世笑看一切的高人,也会遇到那么进退维谷的烦恼。
身上越是湿漉漉,他的原则也就越清楚,如果长老殿和吴凌不过来道歉,他是不会回去的。
明明是他们先对自己的人生指手画脚的。
风摇晃树枝,沾着雨水的树叶不断落在仇韶的肩膀上,湿淋淋的雨水似乎要渗进他全身了,眼看天就要全黑了,仇韶站起来,拍掉身上的落叶。
他没打算在这儿过夜,雨连绵,夜漫长,他总要有个去处才行。
前些日子他离开白教,也不知要去何处,茫然间想起好像离白教最近的一个门派,是叫毒楼。
好像近来的霉运不断,都是从那次中毒之后开始的,反正他也不知要去哪里,就顺路去了一趟毒楼。
没料到他的直觉敏锐的惊人,这儿正是万恶之毒的发源地,而且最让他想不到的是,毒楼的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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