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这个时候不明事理起来。
难道每一个不愿意成亲的男人,心里都有一个常人无法揣摩进入的世界么。
“长老们稍安勿躁。”牧谨之的声音平和而清朗,带着让人信服的魅力:“尊主的婚事当然不是儿戏,是我们白教的大事,但,这事首先也是教主的私事吧。”
“与教主共度一生的,毕竟不是在座的各位。”
秦长老一手拄着权杖,闭目不语,另外的长老忙接话:“牧护法说的也有道理,但我们的本意也不是要强逼尊主娶亲,只是尊主都二十五了,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实在是着急……”
“够了!”
打断的声音来自于秦长老,他睁开眼,目光炯炯,一手挥开搀扶他的人,步子稳稳的前进好几步,不怒自威:“这件事,长老殿说的算。”
仇韶眉毛都没挑一下,冷冷出言:“本座的人生,没有任何人能说的算。”
秦长老转身背对仇韶,不理会仇韶阴沉的掉渣的脸———好说歹说都说不通,哄也哄不动,那就不要怪大人用非常手段了。
秦长老举起代表长老殿最高权力的权杖,在白教里,教主的话虽然是一语千金重,但长老殿作为牵制教主权力的存在,也是有能力推翻教主决定的。
特别是当秦长老手握着教中圣物的时候。
“我提议,为教主举行一个比武招亲的擂台。”
惊天巨雷劈响了整个议事堂,仇韶紧抿双唇,热气都不受阻止的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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