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卜,去头去尾,切薄片后再切丝。
少年一边切,一边指导旁边的“学徒”,“看见没有?手是这样放的,一定要小心,不要切到手指,这种细度还不是我的极限,我最厉害的时候,能把萝卜丝切的和头发一样细。”
“喝水。”grimreaper递来一杯淡粉色的饮料。
易澜清一口气切完萝卜丝,男人又递来一盘干果瓜子。
“小君君,加油哦!”少年缩在驱逐者抱来的豆袋沙发上,一边喝饮料,一边啃干果,监督男人切萝卜。
grimreaper明显有些生疏,圆滚滚的萝卜经常滑出手外,练到第二个萝卜,男人已经熟稔许多。
“小君君好厉害啊……”易澜清磕着瓜子,忍不住感叹。
男人听到赞扬声,突的手一滑,险些切到手指。
“啊!”易澜清吓得蹦起,急吼吼抓起男人的手,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在食指侧发现一丝切到的痕迹。
“没事吧?”少年小心看着男人的伤口,吹了吹。
只是轻轻压了个印子,连血都没出来。grimreaper低头看着少年的发旋,另一只手压上去,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