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子陵自是识字的,但他自小不像子栾,子栾喜欢弄药,而他一看见这些药,问道药味就头疼。
他见小丫头有条不紊,先拿好药,再把药放进药臼内慢慢捣弄,细致而认真,他双手负在身后,低头看着她的动作,“丫头,你啥时候学会这些的。”
“就这两日跟着燕大夫学的。”
“你什么不学,偏学你那二哥,喜欢侍弄药材,味道这么重!”
胭脂动作一滞,她抬头,疑惑地望着他,“你说……什么?”
“没什么。”柳子陵看了她一眼,继续道:“你不记得了,咱们家中一共有四个兄弟,但是呢,除了我,没一个省心的!特别是老二,什么不学,偏偏喜欢和那燕云一样与这些难闻的药材药物打交道。”
胭脂偷偷瞥了他一眼,听见他那句‘就他最省心’,不由笑了,若是她真不记得了,指不定还真的信了他这一番鬼话。
她敛了敛眸,他难得提到二哥他们,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还好不好?
柳子陵在胭脂的帮助下,把药材都碾磨好了,剩下的交给燕云了。
两日后,他把胭脂叫屋里去,开始给她上药,柳子陵守在一边,看见燕云药罐子里那黑乎乎的药膏,他一颗心不禁悬了起来。
“这药涂到脸上,又疼又痒,冷热交替,疼的时候如烈火烧灼,痒的时候似百蚁咬食,冷得时候如在寒冰水下,热的时候如在炉中烧炙,你若是忍住了,那便往日无忧,但若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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