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生热,她气呼呼地瞥了柳子陵一眼,转身从他身边走过。
“丫头,你去哪儿呀?”
胭脂没理他。
“不如三哥抱你去?”
胭脂依旧没理他。
……
醉霄楼,卞南城最是繁华的酒楼,聚集在此的,不是世家之人,便是家境富贵的。
路凌在自家祖宗祠堂内跪了三天四夜,终于倒了下去。路家如今就这么一根独苗,他这么一倒,没有人比她更着急,更心疼,全卞南最好的大夫被请去路家,最后诊断出来,路少爷是因为三天四夜不吃不喝,给饿昏过去的……
路少爷大病初愈,宴邀兄弟几个在醉霄楼大吃一顿,兄弟五人在三楼包下一间房,路凌苦苦诉说着这些日子被禁足家中的苦处。
纪南听完后说道:“昭姐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表面上是在罚你,但心里比谁都疼你。”
骆云点头同意,“就是啊,二哥,昭姐如今就你这么个亲弟弟,她不疼你疼谁去。”
沈曦却不以为然,“疼人可不是这么个疼法,昭姐明显用错了方式,她这样对老二,只会适得其反,好在这次运气好,没有被饿死,但若是出了个什么万一,后悔都来不及。”
纪南将胳膊搭在沈曦肩头,笑道:“你以为,人人都像你沈少爷,恨不得把人搂在怀里,捧在心口,小心呵护着?”
他们三兄弟你一句,我一句,说个没完,只有相对而坐的两个人,一杯又一杯地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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