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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这群执法者用上帝的口吻告诉她一个血淋淋的事实,在他们上等人的世界里,她这样的蝼蚁不配有人权。
她垂着头一动不动,辅导员出声提醒她:“宋同学,你怎么想的可以写出来。”
这是在提醒她,她是一个哑巴,连用声音表述自己都做不到。
“事情还可以商量,比如说私底下的精神赔偿,王双双几个同学的父母跟我提过了,愿意付给你一笔赔偿费。”
“老师知道你家庭贫困,可以帮你多要一点,正好解决你现在的窘迫助你完成学业。”
比起她的猝不及防,他们显然有备而来,连她的家底都调查得清清楚楚。
威逼利诱,她怎么可能反抗,她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本。
面前的几个人不停地劝她,为她着想帮她分析利弊,甚至有人拿起茶几上的笔抽走笔帽把笔递给她,嘴上还在冠冕堂皇:“说说你怎么想的,别想太多,慢慢写。”
她伸手去接,手里握着写了十多年的中性水笔,面前就是摊开的信纸,她气得头昏脑胀,想告诉他们她不愿意,她不要钱,不让她保研她就自己考,但是她要公平。
可她拿着笔的手一直在抖,不止是手,整个人都在颤,垂着脑袋长发披散,一张脸埋在头发里,看不到她的表情,没人知道她怎么想。
她极度地愤怒,眼眶却渐渐发热,最后啥也没写出来,笔往桌上一丢夺门而出。
委屈/Ρò18.υ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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