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以胆子是越混越小了?”
曹进只是回道:“这是谨慎而已。”
“说起来。曹师兄你是跟大师兄他们算是同一批的吧?”卢东升笑了一声,“如今师兄师姐都已经筑基,你却还在练气,会不会觉得不甘心啊?”
这次曹进没有回答。
卢东升伸了个懒腰:“哎啊啊,师弟我就不打扰师兄你休息了,明天小比见。”
曹进没有理会卢东升,他一直盯着窗外的下弦月。谁也没有发现,月光洒落在他端正的脸孔上,似乎有一瞬间的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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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黑子落在棋盘上。
烛光摇曳,一对师徒相对而坐,中间的棋盘黑白二色的棋子,零星分布。
左侧执黑的人看起来就二十五岁左右的年纪,男生女相,长发被高高束起,面容柔和得不像话,若非胸前一片平坦,而且喉结明显,怕是会被误会其性别。
右侧执白的人看着约莫有二十出头,温润如玉,飞眉入鬓而气质儒雅,头戴玉冠,左边留下一撮长及肩膀的刘海。
白子继黑子之后被放落,执棋人笑容温和:“师父真会躲,弟子可是一回来就被于长老拉着诉苦。”
“那是你修为太差了。”当师父的人面不改色,“我们这一门擅长幻术,想要静悄悄地回来完全不是难事。”
半晌,“幻剑”分支长老云言捻起一颗黑子,向自己唯一的弟子问道:“于长老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