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之间都是被子里这一点空气,呼吸来呼吸去,空气都变得热乎,渐渐的她脸上被熏得潮红。
那指尖带着药膏忽然擦向她花蕊最上面的地方,她忍不住缩了缩膝盖,咬住下唇,强忍心头的酸麻。
生物老师的手很规矩,没有任何暧昧的动作,药抹完了,挤点药继续,从她的腿间到腿心,从外唇到内唇,从上到下,从下到上,他只是用一根手指,动作飞快利索的来回擦拭,将红肿的地方都擦到,那细嫩的地方随着他的动作变动着形状,如波浪一般起伏。
这或许只是单纯的上药,但问题就在于这上的地方,总显得这正经的动作有些不正经。
不正经之外还多了点暗昧不明的味道。
可他始终有礼而克制,显得就好像只有她一个人骚动不安。
那是因为她是受折磨的直接承受人啊,她内心忿忿,却一个没忍住,一声娇吟溢出口。
尽管隔着层被子,但还是传到正在上药的人耳里。
她都感觉到正抹药的手顿了一下,顿了大概两秒后,继续了。
不过慢慢的这动作好像不对了。
手指也不再是一根,他开始用两根手指给她上药。
抹药也不仅仅是用指尖了,那药膏一直延伸到男人略粗糙的指腹,抹药的动作也开始变得迟缓而有力。
如果她放下被子伸出脑袋往下看,那视角看起来就好像是他的手指在她那进进出出似的。
手指渐渐揪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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