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播一则番外)——关于周一晚上的补课((5/5)
的背,和我说了声“走了”,然后快步离开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老覃离去的方向,心头闪过很多东西。
最后留下来的只有一种。
当年毕业班里好几对都分了。
我和老覃说起这事,我年少时期对爱情抱有天真的想法,我看缘,也信缘,我觉得这世上任何一件事都是命中有缘才会有才会生。
我看他这么死板的人估计也是的。
结果他说,“我不信缘。”
为什么?
“别的可以信,不过爱情这种下不了定义的事……信缘估计我就碰不到了。”
那句话太莫名其妙甚至过于玄乎。
不过现在。
我好像有些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