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下他的大腿,手心一片濡湿,怔然片刻,双手慌张地抚摸他的裤子,“裤子怎么湿了?”
唐忻很淡然地开口:“湿一点而已,待会就干了。”
“哪止一点,大冬天会感冒的。”舒童心疼得不行,恨不得脱下自己的裤子,换给他穿上。
下了计程车,舒童直接把唐忻拎回家,在爸妈房间翻出干净的裤子,递到唐忻的手里:“喏,裤子挺肥的,但总比湿着好。”
唐忻似乎怕弄湿沙发,一直杵在客厅,接过像喇叭的灰色裤子,比划一下:“这是我老丈人的裤子?长度差不多,就是宽了点。”
舒童气笑了:“老丈人你个鬼,别乱喊。”
唐忻当着她的面,两手攥着裤头,利落地脱下湿透的长裤,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窸窸窣窣地穿上肥大的灰裤子。
舒童别开眼,鼻腔涌着热,心思飘了起来。
看到他内裤的隆起了,好大。
她小声问:“内裤湿了没?湿了的话,用烘干机烘一下。”
忽感背部挨着他的胸膛,全身被颀长的身形罩了起来,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攥住她的手,伸向他腿间一团隆起的灼热。
“是干的,还是湿的,你摸摸看。”
他的灼热 5t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