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再不像之前那般潮湿,可真是验证了杨严锋那句要把他操干的说法。
肉棒在骚穴深处重重研磨着,还惹起了一阵水声,杨严锋不认同地说道:“骗人,你看,里面的水还多着呢。”
“呜呜……没、没有了,不要再干了,好疼……”易颜可怜兮兮地望着他,一双大眼睛挂着晶莹的泪水,要掉不掉的,甚是撩人。
杨严锋伸出舌头将他睫毛上的泪珠舔去,轻轻地亲吻着他的眼皮:“宝贝可要说话算话,说是操干,就要操到一滴不剩。”
怎、怎幺可能啊。
就算真的被男人插干了,易颜敏感的体质也还是会自动分泌出骚水,这样永远都操不完的。
易颜恨不得把之前那句话重新吞回去,委屈地问道:“那现在反悔了可以吗?”
“可以啊。”杨严锋异常地好说话答应了,可是接下来说出的话却暴露了他内心真正的企图,“反正,结果都一样。”
他曾经说过,要把自己插到哭出来。
这话,不是开玩笑的。
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让他们已无法再从交合中获得更多的快感,杨严锋走到床边,抬起易颜的双腿让他继续被自己操干。
易颜背部悬空着,身子只有肩胛骨和头部接触到床铺,细瘦的腰高抬在空中,杨严锋抓着他的双腿,臀部自然下坠,让穴内的肉棒换了一个角度抽插。
正好,是能顶到前列腺的方向。
被插穴的频率完全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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