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沾染着初秋的凉气。那凉意从她手上一路钻到萧云生那里,他没忍住嘶了一声,国师就问:
“国主何事?”
萧云生摆摆手,瞪了朝他做鬼脸的阿水一眼,却还是为她遮掩。
“没什么,国师继续讲吧。”
国师讲的不过是些玄门的往事,对外人来说也算得上是秘辛。萧云生一脸认真的神色,其实身下早已意动。
阿水轻轻重重地捏着萧云生的阳具,看它由软软的一下子变得坚硬。尽管不是第一次见,但她还是觉得很神奇。
萧云生是她第一个男人,也是她探索性的秘密的引路人。
他常说阿水是个天生的坏东西,其实不是的,他怎么也要付上一半儿的责任。
把她从一个懵懂的少女变成一个风情无限的女人,萧云生觉得这件事确实值得自豪。
阿水不知道萧云生想的是这些,只是看这东西如此坚挺,她又开始流水了。
她也觉得奇怪,虽说不知道其他女子是什么样的,可她那儿的水是不是太多了些?
萧云生告诉她,那是因为她是水做的骨肉,玉琢的精魂。
阿水知道自己与萧云生现在可不是在床榻之上,他与国师聊的是正经事。因此,她可不能叫萧云生赶紧来操弄她,而是得忍着,等他们把事情做完。
她这不是自作自受?
跟一刻都离不开这东西似的。
阿水有些恼恨自己,有时候她也在想,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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