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加入了他的粉丝后援团,开了小号去关注他微博,那张充满着xing暗示的新碟他翻来覆去地听,听到有几首里头隐隐约约的喘息背景音,就不禁去回味那晚小叔是如何在他身下软着哼哼的,又是如何被shè哭的,回忆得他yu火中烧,上着课也要跑去厕所撸一管。
如今这人主动送上门,狂喜得他立马变身种马,也顾不得要好好欺负,压着人就狠干了几遍,生怕一睁眼他又跑了,争分夺秒地挥霍着连月来的思念。
只要小叔稍微顺从一点,他就觉得人很乖,乖得让他xingyu高涨,只想继续动作,永不停歇,让小叔一直乖下去。
不管小叔以前有多少个pào友,能够无套内shè的只有他。不管以前打过多少床伴,被打完还惦记的只有他。
这么多显而易见的事实,让他知道他在小叔心里是不一样的,这个认知让他甜得心yǎng心酥,除夕夜辛劳了一晚,早上没睡多久,又翻身起来把小叔从梦中cào醒,在很早的清晨又让小叔体验了一把难忘的体内灌尿。
小叔自然是哭唧唧的,不过没有上回那么崩溃,只是哑着嗓子骂他,又逗得弟弟xing起,拿了锁精环扣住他肉根,抱去了阳台光天化日地弄他,最后哭着答应再也不嫌弃了才罢休。
等到当天下午小叔真的要走的时候,弟弟觉得自己跟个不给妈妈上班的小屁孩一样,出尽法宝,又吻又摸的,就差扒了裤子再上了,然而小叔坚定地说初二还有工作不能耽误,又不好意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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