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松……”
顾青兰泪花闪烁,柔软的指腹轻轻挠着沈安的下巴,要他齿下饶命。
变故发生太快,沈嵘都还未平息刚才的心绪烦乱呢,一听到惊呼声反射转身,再次看到那隐在半开衣领里的白莹莹乳肉。
“咯咯——哇呜——”
顾青兰这时刚好解救了自己,疼得翘起的乳头色泽肿红,一滴乳白缀在乳尖,可下方一抹血红也慢慢渗出,凄惨不已。
沈嵘已经回转身,顾青兰已经见到他转头了,不由更伤心,疼得再忍不住泪水,呜咽着抽泣道:
“少爷你现在也看到了,我这伤是在哪里。木槿姑娘别以为我伤在私密处就不敢吭声,你也不用转过去了,又不是没见过……呜呜……”
沈嵘脸腾地比刚才更红了,生平都没这么羞窘得无地自容过。这陈娘子也是大胆,这般话也说的出口!
顾青兰见他光红着耳根就是不搭理,气性更大。尤其老的装死,小的伤了她又不自知还闹脾气拱她,不禁低声委屈着借机哭诉心里的难受。
她生平第一次受这么多的委屈,先前生死临头顾及不上还好说,好不容易安生了,宠着自己的人生死不知,自己沦落到为奴为婢被咬得鲜血淋漓都不敢吭声……
沈嵘一阵头大,他从娘胎里带出的病根子,从来都是别人对他小心呵护、柔声细语的,养成了平和闲淡的性子。
后来因为家世才学、品性相貌又是男女老少上下通吃,由于身体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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