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醒了,却不愿睁开眼睛,颠簸的力度让她知道,他们又上路了。
她不知道她该怎么办,十五年之前的生活完全没有教她如何应对现状。她又何曾想过自己会成为拐卖队伍中的一员,身为局外人时只觉得十几岁的人还被骗,有些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评价‘心智不全’,厌恶反感人贩子有,对陌生人的警惕心有,可一时的松懈,没有完全竖起的警惕,让她摔了这么一大跟头。
张月琼胸口微微起伏,茫然、厌弃和没有发泄口的怨恨,让她胸口疼得发闷,冰冷的寒意有如实质一般从心口一阵阵散播至四肢,让她在闷热的车内、在男人高温的怀中,手脚冰冷。
李担对人的气息何其敏锐,早已知道她醒了过来,却也不吭声、不动作。设身处地,他也只会很他这个始作俑者、罪魁祸首!
柱子手抓着方向盘,看了眼后视镜里高烧不断的女孩儿,烦躁的抓抓头发,
“担哥,我们得进y县买药。”
李担沉吟片刻,谨慎着摇头道,
“去是要去,不过不能开着车进去,你把车开到附近,我搭车进去。”
y县很乱,但是他们这些黑暗交易的天堂,他们这里面的据点就有三个,虽然利润高昂,但若没有……李担垂下眼皮,但他当初到底拒绝了,现在半年多过去,人情也用金钱换算得差不多,最近这几次走得越发艰难,看来也是一个风向。
柱子将车停在大道岔路的土路上,停在路边仿若这边很多无牌汽车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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