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什么,看着前方认真开路。
半道停车换人驾驶时,柱子看着被安在副驾驶座位上的女孩,李担明摆着让他们挤挤的样子,不忿的臭着脸换座。李担没说什么,又行驶几个小时后,柱子拿着水进后座给人补水,看到昨天被开苞的少女死气沉沉的躺在那儿,也不管身上压了几人,有些气的狠狠扇了她几巴掌,欺辱又有些指桑骂槐道:
“臭娘们!以为不动你你就真当自己特殊了?!还摆上谱了——这副死样子给谁看!这里没有幸运儿一说,我们越是不碰你,你越是要张开你的骚逼给男人看——不然,哼哼……”
半个小时前已经醒过来,无意识扯着男人袖子要水喝才有柱子这一出的张月琼软歪着身子靠在座椅上,也不吭声,刚补充了水分的唇瓣还是被这炎热的天气燥得有些起皮。她心思浮躁,炎热的天气、饥饿的胃,都让她稳不下心思,堵不住嘴道,“李担,我头晕……”
不等李担反应,柱子就先炸毛了,“我艹!你头晕个毛!这人现在发着高烧呢还乖着,你怎么晕了?昨夜生猛吃了两个男人的精液拉肚了?骚逼大口大口把肉棒吃进去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喊……”
“柱子!”
李担透过后视镜狠狠皱眉制止他,才看向胸口微微起伏但已经闭上眼强忍委屈的女孩儿,瘦削得娇弱的小脸轻颤,嫣红却干燥的唇瓣轻轻颤抖,眼角有晶莹的水珠滑落,却固执的闭着眼拒绝承认和反驳。
李担心一抽,他忍不住唾弃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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