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只有一个人,可她却仿似有什么人爱抚她一般轻吟扭动,发出一声声只有在男人身下才婉转低吟的呻吟,嘴里有时还冒出几句听得稀里糊涂的话,有些提到了名字,有些却是听都没听说过。
……
这一天早上醒过来,覃瑾捂着心口跳得厉害,她昨天见了财务,结果昨晚就作了他的梦,他是gay,闭着眼睛倒在床上,她心里一片悲凉的平静,脑袋突突的疼,似乎用脑过度了。白天工作,晚上精神又是高度集中,神经终究有些衰弱了。虚浮着脚步进卫生间洗漱,看到镜子里满脸苍白的自己,眼睛浮肿,唇瓣干裂,双眼无神,覃瑾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自己呼吸都有些困难。简单洗漱后,她出来看了看日历,距离高弘离开已经半个月了,不是自己的错觉,高弘不在身边后,她的确更加浮躁,精神不济。可和高弘的联系总是断断续续,几次的交谈也总是信号不好而中断,但高弘那边总归是暂时回不来。
推了公司的事务,她驱车赶往白家,白夫人终究不是善哉,她又重新坐稳了白夫人的宝座,几十年的干事,她自己手底下也有了人脉,白家在一晚事变之后她出来主持大局,占着一时的优势现在在和白先生各执一方,也是唏嘘,当初白家夫妇的恩爱圈里人都知道,但现在……时间总是一把残忍的利剑,若是知道有这么一天,也许两人会更愿意死在还深深爱着的时候,不过,谁知道呢?
在白家门外等了一天,也处理了一天的公事,仍旧没有等到白家人开门,覃瑾眼皮泛酸,一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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