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她不用这么努力,如果不堪造就,爷爷和父亲就会放手另培养他人?但每每看到自己进步时他们眼里的肯定,她还是可怜的心里雀跃继而咬牙继续努力。这样的她得不到家人温情脉脉的亲情,而同辈只用吃喝等死的人凭什么还比她得到更多的温情?这样就好了,至少大家一个样。
这般想着,又庆幸覃瑜不在了,不管他对覃缦的心思多么复杂,但覃缦是走进他心里的那个人,按照覃家人的心理历程,覃缦也将会是最后一个,若是他在,想必事情会更复杂一些。还好覃瑜,否则局面会更乱套,而对于覃瑜最近变大的野心,她也要好好警醒了,这个位置来得很顺畅,爷爷,父亲,她自己,似乎是公认的水到渠成,虽然来得很容易,但不表示她不珍惜、不爱这个位置,总不能被祸害了二十多年,而享乐了二十多年的人想要就拱手相让吧?虽然在最绝望的时候,她的确有过这个想法,但自己给和别人来夺走是不同性质的,她很不喜欢,有人觊觎自己的东西!
回到公寓时已经很晚了,高弘给她放了热水,边给她按揉身体,消除傍晚公司的疲惫,边和她说起她走了之后的事情,
“那小子一直等你,结果太晚了才回房睡的……他很好奇我们是什么关系,你说,我该怎么说我们的关系,嗯?”浴缸里滴了精油,还撒了玫瑰花,随着热水的波动在水面上荡漾,遮住她赤裸的雪白躯壳,男人的手一点也不受影响,揉捏了一会儿就转到了她的胸口,在上面揉捏按摩起来。
覃瑾抓住他的手,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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