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双手胡乱的抓住可支撑的东西,似难受又似舒服的仰高了脖颈,双手胡乱摸索,抓住可以支撑的东西,一会儿抓着床单消磨身体涌起的酸麻,一下放松的放在脑袋旁享受快感;而男人,埋在胸前的脑袋很专注认真,眼睛紧紧闭着,只靠着触感摩挲身下的人。
和之前男人温柔的怜惜安慰不同,男人的动作又狠又重,粗硬的巨物仿佛带着怒气“呲呲”插入身体最深处,尽根没入时耻骨相撞,两颗囊袋也不堪落后的用力拍打肉嘟嘟的臀瓣,发出淫靡的“啪啪啪”声。覃瑾跟着躯壳的动作仰头,嘴里发出难耐的欢愉声,小手抱着男人埋在胸上的脑袋,偶尔抚摸偶尔紧紧抱着,仿佛最后一根浮木,要死命的抓住这个人。
身下的力度越来越大,肉棒进出的速度非常快,穴壁很快被摩擦得发热发水,胸口急促的起伏,在肉棒又一次冲入时身体有些本能的往后退,
“啊~太深了额~覃瑜嗯~轻啊……”
覃瑜没有缓下动作,次次深入,次次狠狠剐蹭,将所有阻碍自己深深进入的媚肉全部一网打尽,直到硬硕的巨物一直进入身体的最深处,他还要扣紧了身下人的臀部,十指深深陷入臀肉,压向自己的胯下,肉棒用力的碾压研磨,既是皮肉紧贴揉搓自己肉棒底下的两颗沉甸甸的肉球,也是蹂躏花心里的软肉,将她操得淫水泛滥。肉棒被媚肉夹得很爽,爽得他忍不住想要吹一声口哨,他也吹了,响亮又欢愉,这是他的习惯,往往安全时,被夹得爽了,就想吸气吹一声口哨,来发泄他想要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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