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如今把这两成利要回来,那姓殊的要是越想越不痛快,一生气要把房子收回去,我们上哪说理去?没了铺子这买卖怎么做?还回去地里刨食儿?我告你们!门儿都没有!”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非得那天我做活把自己手脚砍断了你们就高兴了是吧?”
“老头子你就答应永贵吧!”听儿子说这话李母心都碎了,咬着牙转身一跺脚,“再说那盘铺子的银子本来就是他要给我们的!给了我们的就跟他没啥关系!房契我在手里咱们也才能安心!以前那种日子我是真不想过了!”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尝到了好日子的甜头,就再也不愿意蜗居在那床、灶挨一块的土坯房里,过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
被母子俩一人一句地说着,李父最终认命似的叹了口气,默许了李母让李香梅去找殊曼华要文书、房契。
那边,殊曼华回了分坛,宁钦正好在。这趟出来要办的事情已经办得差不多了,其他的事交给神九就成。宁钦打算带着殊曼华出去游历,等殊曼华在外面玩够了就回去。
宁钦正在卧房看书,殊曼华推门进去的时候他头也没抬,只是淡淡说了三个字——“回来了。”
殊曼华对整个凡界都没有归属感,但奇就奇在有宁钦的地方就让他特别踏实。于是他一屁股坐在宁钦身边,双臂交叠垫着下巴,“阁主,我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宁钦淡定地翻过一页,“要杀要剐,你来说,我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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