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在后面接住了。
程一珩这回没再给她第二次机会,把人狠狠压在打磨光滑的池壁上,“笙笙,还是你知道我喜欢什么调调。”
锦笙有苦难言,徒劳地扑棱着水花,争取着道:“三局两胜。”
“不行,”程一珩的手已经摸到了她胸前,“规则是我定的,一局一胜。”
锦笙扑腾了两下,捏着她乳肉的手骤然用力,她娇哼出声,顺势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
这一口咬得不留情,程一珩手臂上印了整整齐齐两排牙印。
“长本事了啊锦小笙。”
程一珩回敬给她一个重重的吻痕,吸在右乳上,吮出一朵雪地红樱。
锦笙吃痛,双足原本是踩在程一珩脚上的,稍不留心就往后仰倒,重心猛的一移,穴口对着硬物吃了大半。
“啊——”
程一珩满足地叹了一口,把她低呼的后半截吞到嘴里,上头搅着她的唇舌,下面一次比一次撞得更深。
锦笙在水里格外柔软,温热的水流舒缓了紧绷的肌肉,连带着甬道也敏感地收缩,紧紧咬着入侵者,肉缝儿开了蚌口,软肉被层层推开,直顶到紧闭的宫口。
“乖宝,放松点,我想肏你的花心。”
程一珩在情事上向来不吝爱称,宝贝乖乖小蜜糖一通喊下来,搭着他的脸,少女们就算不动心也软了半边身子。
锦笙尝过他的苦,对言语上的糖衣早已免疫,夹着穴不肯让他更进一步,肉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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