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生气么?嗯?”
锦笙让了让,把高跟鞋踢下,裸着足踩在地毯上,“还是说要把你的药也给我打一份,让我捧着你穿过的衣服在宿舍自慰?”
黎枕霜黝黑的眼睛被睫毛垂下遮住一半,“你想么?”
黎枕霜打了一年多的药,一开始她不知情,直到撞见了一次——黎枕霜的注射器从口袋里掉出来,还有她的一条内裤。
他沉溺于她的气味,皮肤,目光和声音,把自己浸在蓝色的液体里,在没办法见面的时候就放空自己在虚无的想象里同她做爱。
但是这几乎在高考之前摧毁了他,长时间没有接触到锦笙就会开始神经质地发抖,严重时候会晕厥。
他恃爱行凶,凶手是自己受害者也是自己,锦笙不能放着他不管,熬鹰似的管着他,逼他停药,帮他戒断,一直到今天。
黎枕霜身侧的手指微微颤抖,被锦笙捕捉到,她用一根手指就把他重新推回柜子里,指尖弹了弹他的唇瓣,俯视着他,颇有些审问的意思,“不是说不用药了?”
黎枕霜顺势拽着她的手,把她拉在腿间,声音闷闷的,“没用,下午做实验的时候手太抖了,明天还要给教授打下手。”
他在提醒她,今天该做了。
被她手指抚过的地方像着了火,两个人把衣服压倒了一大片,锦笙落在他怀里,偏偏抵他,在坚硬的柜子里踩上他的脚,把自己垫高一截,呼吸喷洒在他锁骨上,却不施舍给他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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