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可惜老院长得病去世之后,养父母也常年不在家,她就没有在那个世界感受到什么温暖了。
她忍住眼泪,笑着朝司机师傅点点头,觉得今晚也不算太坏。
“姑娘,我看你这么晚才出来打车,脸上跟花猫似的,是不是在学校受了委屈啊?被人欺负了一定要回家跟家里人说,平白受了欺负哪有不说的理儿。”
司机大叔看她听劝,没忍住开口管了闲事。
锦笙揉揉眼睛,“没有没有,您放心,我就是上自习晚了点,发现被锁在教室里了,才哭的。”
她无故不想让司机大叔担心。
“哎,那就好,你们班管锁门儿的是谁啊,明天跟他说一声,哪有不看人就锁门的……”
大叔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竟小到声音消失了,脚还踩在油门上,只不过越来越轻,车子也渐行渐缓。锦笙偏头一看,司机大叔竟然像睡着了似的伏在方向盘上,锦笙情急之下打过方向盘停在路边,拉了手刹,这条往郊区的路少有车行,她这么一顿拐也没撞到别人。
她慌张地摇晃司机师傅的手臂,又去试探他的呼吸,半晌他悠悠转醒,对自己昏过去的事情毫无察觉,他揉了揉脖子,看了一眼窗外和后视镜,转过身对着副驾的锦笙笑了笑,开口道,“姑娘您去哪儿来着,瞧我这记性,这会儿又忘了。”
冷风从车窗缝隙里钻进来,锦笙背上全是汗,衣服汗津津地黏在身上,被风一吹打了个冷颤。
车子减速停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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