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瓶酒咕叽咕叽地倒流进穴里,鲜有漏出来的。
程一珩又撬开一瓶,自己对着瓶嘴儿吹了一口渡给锦笙,剩下的尽数灌进她的花穴。
窄紧的甬道其实在第二瓶刚灌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满了,穴口在重力的作用下多吞了两口,锦笙的小腹就微微隆起一个莹润的弧度,像是怀孕初期的孕妇。
“呜呜——不能再喝了,肚子要撑坏了——”
锦笙被冰凉的酒液灌了满腹,受不住地撑着身子往后躲。
程一珩拔出酒瓶,用已经耗尽电池的跳蛋堵着穴口,又在她腰下面垫了个靠枕,火热的手掌缓缓摸着她隆起的小腹,勾起一个温柔的笑,开口问道。
“宝贝儿,这是谁的孩子啊?”
锦笙上面下面都吸收了不少酒精,已经有点半醉了,听见他问,条件反射地回答,“嗯啊……”
程一珩噗嗤笑了出来,手下一时重了,压得她娇哼了一声,又问道,“是不是老公的孩子啊?”
锦笙半睁着眼,神色迷蒙一片,“是……是老公的孩子……”
程一珩满意地抽出跳蛋,穴里的酒液一下子涌出来,浸湿了靠枕。
小穴在酒精的作用下麻痹地张开了口,脂红色的软肉翕张着,透明的酒液被淫水渗着直往外流,在穴口和抱枕之间拉出银亮的细丝。
程一珩拉开裤链,撞了进去,她的穴已经足够软,不似上次的生涩,轻而易举就可以顶到最里面的窄口,他九深一浅地抽插着,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