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家。
饶是巧言令色如他,黎枕霜也不知道怎么用贫瘠的语言安慰她,因为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再轻松不过的事——锦笙可以住在他家,一起参加高考,然后选择想去的学校,和他结婚,然后永远在一起。
锦笙只是因为不可控的情节发展而陷入巨大的迷茫,她躺在黎家放满热水的浴缸里,任由黎枕霜帮她擦洗,吹头发,然后在床上温柔又不容拒绝地进入了她。
“啊——”她因为疼痛和干涩搂住了他的脖颈,指甲在他后颈划出血痕。
恍惚中她听见黎枕霜对她说,“放松。让我进去。”
而她回应了他,在黏糊糊的,蜂蜜一样的吻里,放松着自己让他进来,让他把自己吞入腹中。
她发出细小的抽气声。
“惩罚你心不在焉。”他对锦笙说,在她锁骨附近落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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