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突破的疼痛的余韵还停留在神经末梢,宫口酸胀着拼命收缩,她仿佛一尾脱水的鱼,游丝一样难耐的痒意撩拨着她,肉茎像鼓锤一样狠狠敲打她深处的软腔,全身仿佛都被宫腔里颤颤巍巍含着的龟头撞散了,阴阜红肿着紧贴他鼓胀的囊袋,挤出一丝软肉。
深处的壶口紧窄,宫腔的褶皱涌上来紧紧吮吸着龟头,热烫的肉棍往外拔一寸,宫口就跟着被拖出一小截,他再抓着她仍带指印的大腿把自己撞进去,顶在宫腔内壁上,在她剧烈的收缩中射满了腔体。
两个人几乎同时到达高潮,平复了一会儿,他抽出半软的阴茎,发出隐秘而淫荡的“啵”的一声,透明的浆液先从她穴口涌出,然后是夹带着白丝的粘液。
锦笙的子宫被精液射满,宫口翕张着小孔往外泄,穴口抽搐了近三分钟,她才回过神来,感觉下腹有另一股热流要涌出来了,只好勉强仰着脖颈,伏在他耳边,耳朵因为羞赧变得通红,“沈眠星,我想上厕所。”
他抱小孩似的抱着她起身,半软的阴茎在行走间甩打在她腿根。
“嘘。”沈眠星坏心眼地吹哨催促她,指甲剔刮着花缝儿边缘,激起微痒又轻刺的快感。
“哗——”
她大腿猛的夹紧,尿眼儿一松,滚烫的尿液从尿道射出来,带着强烈的酸胀感,落进了马桶里。
沈眠星又笑了,俯在她汗湿的肩上,等她尿完把她抱在洗漱台前,镜子里的两个人一前一后拥着,少女被小孩把尿那样抱在怀里,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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